怎么数，都少了一块
九块生铁齐刷刷地摆放在眼前
老铁匠用狐疑的眼光，瞥了一下小铁匠

从一块生铁，到锋芒闪耀
要穿过多少座炭山，被反复推拉的风箱
不知道，只管用“噼啪”声把火炉
越烧越旺。要经过多少次锻打
铁砧不知道。再疼
也要忍住，生铁没有叫喊
只有铁锤在“叮当”作响
直至淬火声“哧啦”响起，与水雾
爬上老铁匠满是皱纹的脸
让小铁匠要当老铁匠的理想顿生

后来。小铁匠没成为老铁匠
我成了小铁匠藏起来的那块生铁
钝感十足的身体里，藏着
未淬火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