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把擦拭好的盆景，不放回原地
那个白头到老的雕塑是我们年轻时买来日日欣赏的盆景
作为我们初始人生的小理想，日日陪伴

总是把擦拭好的白头到老
挪向旁边，或者更远
方寸之间，几十平方无限不循环

那个老爷爷给老奶奶梳白发的瓷雕
总被我擦的一尘不染，还有他们脸上沧桑的皱纹
我边擦边同他们聊天:
走吧，说走就走的旅行，我帮你们实现

老奶奶陪嫁的妆奁盒似乎又老了一些
我把今年夏天新开的第一朵石榴花放到里面

今天，我把他们挪到了长寿花从中
前后左右，倒退，向前
欣赏着，他和她笑得那样灿烂
仿佛分分钟就到了江南

花丛旁边，地球仪被我轻轻拨转
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