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地壳运动大地的皮肤起了褶皱
无非是树木花草鸟兽巉岩
无非是恐龙蛋上层层磊积祖先的尸骨
溪流串起一尾尾鱼风摆柳叶
那神秘的白房子里莫测的机器
那高深的红院子里分值的企盼
那血红色夕阳在如山般泡沫里漫浣
庞大的机器轰鸣如母亲熬的一锅粥
咕嘟咕嘟。平静的海面风起云涌
一座座浪山,穿越它就是故乡的陆岸
太平洋中的一个孤岛
颜色形状大小随着环境气候不断变幻
一条游动的巨鲸,我驾驭它
越过航行一道道坎
诗人把内心的深渊倒扣脊背
巨蜥攀爬,舌头舔抚那苦涩的棘凸
劳动者在城市如山般楼群里进出
白森森的牙齿晃过月亮憨黑的脸
一座座烟岚寥缭的墨山揉皱在掌上
在纸中。在指尖。在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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