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器在黄土高原生锈时
炎黄的皱纹正从河床的
断层上
退潮
羊皮筏子载着
没有重量的姓氏
向下游迁徙
暗流里沉浮的甲骨文
突然拒绝释义
有人在壶口瀑布
打捞自己的回声
却听见
整条河流的沉默
比淤沙更重
落日如无印的诏书
悬在入海口
我们以陶俑的姿势叩拜
拾取水中的年轮
却拼凑不出
最初的源头
炎黄的皱纹正从河床的
断层上
退潮
羊皮筏子载着
没有重量的姓氏
向下游迁徙
暗流里沉浮的甲骨文
突然拒绝释义
有人在壶口瀑布
打捞自己的回声
却听见
整条河流的沉默
比淤沙更重
落日如无印的诏书
悬在入海口
我们以陶俑的姿势叩拜
拾取水中的年轮
却拼凑不出
最初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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