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的鸟鸣声自由而欢快。
老教授叨念着罗尔斯的正义论
心口不时泛着酸水的涟漪，
他头顶上的日光灯神经质般不停地眨眼。
显然，“平等的自由”“机会平等”
这些“正义”的词语步履蹒跚
走出干涸的隘口——
尽管老教授还搬弄出用心的桥段：
权力与道德的思想压力逼疯了尼采，
鲁迅呐喊着看到新坟和冒芽的小草，
海子卧轨前终究走不出法学缺少诗性的困惑……
但空调沙沙响的清风
撩不开教室睡意的朦胧，
大多数的年轻者或许还在梦中
偿还昨夜爱情故事情节的债；
——谁会在意窗棂上
一队蚂蚁正驮着残粮忙于搬家。
而老教授盘根错节的思绪
跟着罗尔斯的枝条
像空气般蔓延——显然
并不打乱蚂蚁们有序行进的队伍，
更未惊扰窗外叫欢的鸟鸣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