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自己的姿态困住太久了,
垂向水面的不是柳条,
是无数犹豫的绿色手臂,
想抓住什么,
又缓缓松开。
风来的时候,
整排柳树都在练习告别,
练习把倒影,
折成寄不出的信笺。
而湖水始终沉默,
只负责把天空对折,
再对折,
直到收留所有坠落的弯曲。
垂向水面的不是柳条,
是无数犹豫的绿色手臂,
想抓住什么,
又缓缓松开。
风来的时候,
整排柳树都在练习告别,
练习把倒影,
折成寄不出的信笺。
而湖水始终沉默,
只负责把天空对折,
再对折,
直到收留所有坠落的弯曲。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