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场雨
一只草食动物经过我的果园
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蹄印
从步子的轻重缓急，我猜想
它是逃亡，还是在寻找情侣

苹果树闭口不言
它的一个枝上粘满泥巴和带有血迹的几片羽毛
很多杂乱的爪痕更让我哑口

我给一个个果实套上袋子
枝梢上密集的蚜虫，它们细小的足迹
早已爬上我的耳背

这时候一个撇脚女人来找我
她在果园转了一圈，那些人字形的脚印
便给人们落下一个口碑:大轮胎

这些许多生命的表象
被我统称大地的脚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