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到一起的,
总在彼岸摇曳,
那最爱的身影。
若真并肩而行,
或许,也不过是
灶台清冷,碗碟叮当,
日复一日的磕绊,
磨亮了时光。
能走到夕阳熔金,
藤椅微晃,
无非是——
习惯,盘绕成根,
深扎进土壤。
习惯了一个人的温度,
在身旁。
纵使旧影重现,
心湖,
也再难漾起,
那惊鸿的波光。
总在彼岸摇曳,
那最爱的身影。
若真并肩而行,
或许,也不过是
灶台清冷,碗碟叮当,
日复一日的磕绊,
磨亮了时光。
能走到夕阳熔金,
藤椅微晃,
无非是——
习惯,盘绕成根,
深扎进土壤。
习惯了一个人的温度,
在身旁。
纵使旧影重现,
心湖,
也再难漾起,
那惊鸿的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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