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轴转着转着,把整个下午
纺成青色的绸。
我们数云,云就散了
我们追风,风突然停在山坳
你松开手时
纸鸢正吃掉最后一片霞光
线越扯越直
直成一根绷紧的琴弦
上面走着去年冬天的雪
后来我们躺在草坡
看纸鸢游进深空
突然变成某个星座的幼雏
暮色漫上来时
有人指着断线喊:
“看呀!铁轨开始飘动了——”
整条山谷的绿顺着线头
往星空倒流
我们站着站着
就站成几株未抽穗的芦苇
而纸鸢还在飞,驮着
越来越重的星光
直到月光把我们的影子
钉在草叶上
直到那颗最早亮的星
落进你空空的左掌心
——像枚温热的棋
纺成青色的绸。
我们数云,云就散了
我们追风,风突然停在山坳
你松开手时
纸鸢正吃掉最后一片霞光
线越扯越直
直成一根绷紧的琴弦
上面走着去年冬天的雪
后来我们躺在草坡
看纸鸢游进深空
突然变成某个星座的幼雏
暮色漫上来时
有人指着断线喊:
“看呀!铁轨开始飘动了——”
整条山谷的绿顺着线头
往星空倒流
我们站着站着
就站成几株未抽穗的芦苇
而纸鸢还在飞,驮着
越来越重的星光
直到月光把我们的影子
钉在草叶上
直到那颗最早亮的星
落进你空空的左掌心
——像枚温热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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