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说出,此刻我站在它下面时的心境:光从杆上越过我头顶我不由想起,初中那会儿在一页几何本上求阴影面积的我就着的是一盏和我平视的煤油灯我无法知晓,它是不是黑夜里哪个扮演拐杖的人一盏路灯,无需思想它只是一盏我经过它时,还亮着的灯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