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勋章上缓慢爬行
弹片嵌入的伤口突然发痒
你又想起,十八岁那年冬天
雪地里的刺刀挑开黎明
枪栓拉动的声音
至今卡在喉咙深处
战友倒下的姿势
长成窗外歪脖子槐树
日历一页页撕成
泛黄的弹壳,压进箱底
只有深夜
疼痛会沿着弹孔生长
勋章开始生锈
像枚凝固的血痂
而你浑浊的眼睛里
仍有未熄灭的烽火
弹片嵌入的伤口突然发痒
你又想起,十八岁那年冬天
雪地里的刺刀挑开黎明
枪栓拉动的声音
至今卡在喉咙深处
战友倒下的姿势
长成窗外歪脖子槐树
日历一页页撕成
泛黄的弹壳,压进箱底
只有深夜
疼痛会沿着弹孔生长
勋章开始生锈
像枚凝固的血痂
而你浑浊的眼睛里
仍有未熄灭的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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