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着腊月的日子回家
黄龙岭的风学会了纺线
把母亲的银发
纺成一场迟到的雪
李家门前的爆竹炸响时
红纸屑在长草的地坪上
拼凑母亲弯腰吹火的模样
那件褪色围裙里
半截柴薪仍在燃烧
像我们啃食的岁月
雪片在红纸背面
写上潮湿的遗嘱
灶膛反复吞咽的蜡烛
又一次
在母亲的眼角融化
而母亲卡在门缝里
捧着的腊味越来越咸
她突然摊开手掌——
接住的竟是
四十年前
那枚青枣砸出的
月牙形伤痕
黄龙岭的风学会了纺线
把母亲的银发
纺成一场迟到的雪
李家门前的爆竹炸响时
红纸屑在长草的地坪上
拼凑母亲弯腰吹火的模样
那件褪色围裙里
半截柴薪仍在燃烧
像我们啃食的岁月
雪片在红纸背面
写上潮湿的遗嘱
灶膛反复吞咽的蜡烛
又一次
在母亲的眼角融化
而母亲卡在门缝里
捧着的腊味越来越咸
她突然摊开手掌——
接住的竟是
四十年前
那枚青枣砸出的
月牙形伤痕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