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声突然稠密,像一封
被反复投递的旧信——
“今日到站,请签收:
三吨阳光,两钱南风。”
荷花在练习减法:
减去淤泥,减去倒影,
减去所有未说出的粉红。
而水面依旧拥挤——
我坐在石阶上,
等一阵迟到多时的雨。
突然羡慕起,
那只点水的蜻蜓,
它用尾尖,
画开了夏日的篇章。
蝉声突然稠密,像一封
被反复投递的旧信——
“今日到站,请签收:
三吨阳光,两钱南风。”
荷花在练习减法:
减去淤泥,减去倒影,
减去所有未说出的粉红。
而水面依旧拥挤——
我坐在石阶上,
等一阵迟到多时的雨。
突然羡慕起,
那只点水的蜻蜓,
它用尾尖,
画开了夏日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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