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日本外相重光葵
拖着一条沉重的假肢
好不客易走到甲板上的签字桌前
握惯刀柄的手,此刻捏着一支自来水笔
在东京湾上午的静默里
全身前倾,摇头、呼气
颤抖着在投降书上写出
虫爬般的三个“楷体”名字
中国上将徐永昌,手执一杆狼毫
笔锋饱蘸东海的深墨——
这柔韧的锋棱,曾勾勒过
甲骨、金文、秦篆、汉隶的棱角
只见他悬腕、垂锋、运笔
收锋处,中书君站成了故乡山岳的俊峭
墨迹里,因为有未寒的血
在阳光下黑红如熔浆
它们渗透桌面、穿过甲板、落入海水
加深了东京湾赤潮的颜色
当海鸥衔走寂静
“密苏里”号上空,白鸽一样的云朵
迅速散去,它们赶往期待已久的翌日
去参加五十多个同盟国胜利的狂欢
拖着一条沉重的假肢
好不客易走到甲板上的签字桌前
握惯刀柄的手,此刻捏着一支自来水笔
在东京湾上午的静默里
全身前倾,摇头、呼气
颤抖着在投降书上写出
虫爬般的三个“楷体”名字
中国上将徐永昌,手执一杆狼毫
笔锋饱蘸东海的深墨——
这柔韧的锋棱,曾勾勒过
甲骨、金文、秦篆、汉隶的棱角
只见他悬腕、垂锋、运笔
收锋处,中书君站成了故乡山岳的俊峭
墨迹里,因为有未寒的血
在阳光下黑红如熔浆
它们渗透桌面、穿过甲板、落入海水
加深了东京湾赤潮的颜色
当海鸥衔走寂静
“密苏里”号上空,白鸽一样的云朵
迅速散去,它们赶往期待已久的翌日
去参加五十多个同盟国胜利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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