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红山的脊梁上,
白墙如经卷层层摊开——
风马旗翻涌的间隙里,
突然跌落你的名字。
佛前的酥油灯明明灭灭,
像你睫毛上未落的星光。
转经筒的嗡鸣碾过三百年,
仓央嘉措的泪痕里,
我藏了一枚未寄的月亮。
啊,姑娘!
布达拉宫太高,
高过雪线,高过梵唱,
却高不过你转身时,
那一缕青稞酒般的芬芳。
若宫殿是坛城,
我便是反向行走的沙粒,
在朝圣者匍匐的脚印里,
固执地画你眉间的朱砂。
(黄昏的阶梯无限延长,
而我的思念比玛尼堆更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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