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复述那五个名字
像复述五块不肯弯腰的石头
子弹咬过的崖壁
至今长着带刺的沉默
 
他们把退路还给乡亲
把生路拧成绳索
系在枪托上
甩出最后一颗手榴弹时
群山都在震颤——
那是太行山
把骨头掷向天空的声音
 
夕阳把影子拓在岩壁上
八十年了
那些剪影仍在向上生长
长成松树的姿态
根须扎进历史的褶皱里
每一道年轮
都刻着"不"字
 
当鸽子掠过晴空
我听见风里飘着铜的回声
是五颗心脏
在祖国的脉管里
永远跳动成
永不褪色的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