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空,豢养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流
抑或楼内血脉,静静潜藏着未觉醒的暗流
我们在天井,兴致勃勃淡论浑圆
而一直往底处蔓延的植物,斜着身,探着花朵
它要去哪儿,那里有没有沟壑、大海
现在,你将过去的搬回过去,把伏在窗台的光影
洗濯一遍,安放在晨风
那些沉寂的枪洞,仍旧回荡着命运的重围和激烈枪声
那些匆促脚步,把木质的扶梯,跺得像星空弯曲的光芒
那些战栗,誓死守护家园的决心
进入了我们身体,仿佛一段坚定的河流从平原经过
一座以河流命名的楼,是否喻意着波澜
它们是否在圆形建筑物,找到决口;是否在芳草菲菲
铺展内心被捆绑的雨水和温情;
漫步走廊,你是否听见河流像尘埃一样窸窣浩渺?
现在,我们以一座土楼的名义,感慨
朝露晚霞、晨钟暮鼓、囚禁于怀中的波涛
以及贴着新对联渐渐老去的木门,虚掩着,等待
风来。宛若归还的那部分
2025.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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