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写诗是一种方式
那时的诗歌，还不是诗歌
写诗，还称不上写诗
我说的时光很远
人们生活，咏而归，望天上的星星
此前文字未诞
事物就是事物
一切即为本来
 
后来，写诗有了自己的方式
晦明不定，静躁不一
诗人们瓜分着世间的美丽
江河日月，花雨林渊
一支笔尖，就可改万物形体
于是，诗歌生出口鼻，长出了眼睛

日益庞大的躯体之下
有些诗歌还会收获灵魂
变得更易消散，却又
无比坚硬
他们为爱而死
也因爱长存至今

今日，我们继承他们的露水
无休的眼泪
像南归之鸟
继续他们伟大的飞行——
是的，不明目的，而我已然看到出口

那时刻还未到来
那里
写诗，就是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