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箱发出沉重的喘息
碳火绻缩着舌头
反复舐舔冒汗的錾子
年迈的父亲呵口气
将通红的铁器放在砧上
抡起锤子使劲敲打
敲一下
錾子喊一声
直到把自己喊成尖锐
而今铁錾依然在墙角
有的开始生锈
父亲却被青草覆盖
那些淬过火的器物
像倔强的骨头
不时戳出声响
碳火绻缩着舌头
反复舐舔冒汗的錾子
年迈的父亲呵口气
将通红的铁器放在砧上
抡起锤子使劲敲打
敲一下
錾子喊一声
直到把自己喊成尖锐
而今铁錾依然在墙角
有的开始生锈
父亲却被青草覆盖
那些淬过火的器物
像倔强的骨头
不时戳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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