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的雁走了,
煽动着羽翼。
掠长风万里,
携寒星几点。
用一路嘹唳,
回答远山的呼唤。
锦水漂浮的霜叶,
引诱扎堆的草鱼撒欢。
咬下锯齿般的花边,
再伦巴几圈涟漪,
趁机隐匿了踪影。
那荒滩上的蓬柴草,
滚动着镂空的身躯。
摩挲出古瓷似的包浆,
向未来的故乡鞠躬。
在浪漫的堤坝上,
喜得贵子并将他们散播天空的是蒲公英。
那传宗接代的斜坡:
破土一簇鲜嫩,
是倔强的菊。
芳心透过寒色,
傲骨融入秋阴。
宁愿抱香死枝头,
绝不依暖活树底。
莲湖一束高挑的蒲棒,
等待被风揉碎,
迷恋蔚蓝的天堂。
可惜它只顾蚯蚓的蠕动,
终于与浮萍为伍,
随波逐流。
原来,
蔚蓝的天堂,
属于岸边的鸡笼:
邪门了,
那只酋长般雄鸡,
并没有,
凭借它威猛身躯,
高亢歌喉,
忽悠群鸡们去送死。
而是张开斑斓的翅
将自己臣民挡于身后,
与犯贼单掐,
直至战斗终结。
游艇满载残晖踉跄,
灰鸽在塔刹接吻,
蟋蟀用沉默表示还单着。
月上凌桥,
夜罩南山。
微波泛动,
摇曳天上的宫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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