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你说:灯太亮了,
照得影子都无处可藏。
四壁的回声在啃咬,
每个字掉在地上,
都长出锋利的棱角。
你开始与空杯子对坐,
等它自己斟满月光。
而它始终沉默如,
一个被倒扣的,
诺言。
某个深夜你突然起身,
翻遍所有抽屉寻找,
那枚生锈的钥匙——
能打开任何一扇门,
除了你自己的。
终于你学会用指关节,
叩击胸膛:
笃、笃、笃。
整座空房子,
响起同样的回声。
照得影子都无处可藏。
四壁的回声在啃咬,
每个字掉在地上,
都长出锋利的棱角。
你开始与空杯子对坐,
等它自己斟满月光。
而它始终沉默如,
一个被倒扣的,
诺言。
某个深夜你突然起身,
翻遍所有抽屉寻找,
那枚生锈的钥匙——
能打开任何一扇门,
除了你自己的。
终于你学会用指关节,
叩击胸膛:
笃、笃、笃。
整座空房子,
响起同样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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