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头斜躺在水底
看鱼们,在云朵间嬉戏
路过的鸟,漫不经心
扰动水纹。惊得敏感的鱼
从一棵树,箭一般
蹿向另一棵树
慌乱的尾巴,胡乱拍打
正好击中石头的脸
翻滚着挣扎的石头,砸碎了
刚探出头的新月。我站在水边
弯腰捧一把弯镰的碎冰
在闪烁的冷光中,拎起
水波中浮沉的自己
披一身银白,顺流而行
我知道,前方是汹涌的海
看鱼们,在云朵间嬉戏
路过的鸟,漫不经心
扰动水纹。惊得敏感的鱼
从一棵树,箭一般
蹿向另一棵树
慌乱的尾巴,胡乱拍打
正好击中石头的脸
翻滚着挣扎的石头,砸碎了
刚探出头的新月。我站在水边
弯腰捧一把弯镰的碎冰
在闪烁的冷光中,拎起
水波中浮沉的自己
披一身银白,顺流而行
我知道,前方是汹涌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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