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叫出名字的人
和我一样,行动困难
多已被河水绊倒
明知不复存在
还固执地在寻找不到中
寻找。面对陌生的眼睛
要翻阅他们父亲
或爷爷的模样进行对接
在河里打水仗的欢乐
早已尘封。年轻一代
没有父辈们那样不幸
河边高处那片坟茔
深埋的是 树不长叶
花不开花的憋闷
和没有日出日落的日子
以及仍是对家乡的回望
老家的人像河水
突如其来的大潮
冲走年轻人的目光
带到春夏秋的远方
那些老屋,也如同
民俗馆里摆放的无梁老筐
孵化成的鸟,都已
远走高飞,不会回来
重建蓬草样的老窝
只有那口老井,水还明亮
照出家乡人所有的沧桑
年轻时就飞离家乡的我
像柳叶飘落水面游荡
又像刚会飞的幼鸟
一节一节飞远、升高
每一棵开花的树
都不能筑起自己的巢
如今衰老的我用拐杖
挥去所有的尘埃
露出一些繁体老字
心里的每间房屋
都亮起了灯
和我一样,行动困难
多已被河水绊倒
明知不复存在
还固执地在寻找不到中
寻找。面对陌生的眼睛
要翻阅他们父亲
或爷爷的模样进行对接
在河里打水仗的欢乐
早已尘封。年轻一代
没有父辈们那样不幸
河边高处那片坟茔
深埋的是 树不长叶
花不开花的憋闷
和没有日出日落的日子
以及仍是对家乡的回望
老家的人像河水
突如其来的大潮
冲走年轻人的目光
带到春夏秋的远方
那些老屋,也如同
民俗馆里摆放的无梁老筐
孵化成的鸟,都已
远走高飞,不会回来
重建蓬草样的老窝
只有那口老井,水还明亮
照出家乡人所有的沧桑
年轻时就飞离家乡的我
像柳叶飘落水面游荡
又像刚会飞的幼鸟
一节一节飞远、升高
每一棵开花的树
都不能筑起自己的巢
如今衰老的我用拐杖
挥去所有的尘埃
露出一些繁体老字
心里的每间房屋
都亮起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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