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
那个 缺雨的日子
年轻强壮的父亲
暴躁如干裂的土块
烈日粘着尘土
田野破烂不堪
父亲望一下天
骂一句天
又向天祷告一句
模样怪诞之极
父亲用木桶挑水播种
喘气如牛
腰弯如弓
鞋裂如花盛开
汗水淋漓能做雨
木桶脱钩掉进老井里
父亲大怒
把另一只也掼进老井里
开口大骂
拍腚瞪眼
唾沫飞溅也如雨
然后又用钩绳捕捞
整整一天
木桶落井又得
父亲疲软如泥
挑两只空桶归家
夕阳照父亲一身的光芒
色赤如金
父亲的脸却苍白如纸
那个 缺雨的日子
年轻强壮的父亲
暴躁如干裂的土块
烈日粘着尘土
田野破烂不堪
父亲望一下天
骂一句天
又向天祷告一句
模样怪诞之极
父亲用木桶挑水播种
喘气如牛
腰弯如弓
鞋裂如花盛开
汗水淋漓能做雨
木桶脱钩掉进老井里
父亲大怒
把另一只也掼进老井里
开口大骂
拍腚瞪眼
唾沫飞溅也如雨
然后又用钩绳捕捞
整整一天
木桶落井又得
父亲疲软如泥
挑两只空桶归家
夕阳照父亲一身的光芒
色赤如金
父亲的脸却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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