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以春天的音乐吧！老榆树已经醒来，
无论是什么树草，都在思念着春天
待以音乐吧！演奏吧！国境线已经入夜了。
每一次的春的和弦都有空间
可以变得巨大，就像这一棵双乌拉榆树，
三十年前就已经扎根、已经簌簌。
——我不知道，它被它的整个生命所倾听，
我不知道，谁将我整个生命演奏，
我认为，许多榆树苗的名字已经更迭，
我认为，我书写不了双乌拉山的别的故事，
我不再清楚知道，缘何感动，
何时春风拂面，为何种春的呼唤——
我不再知道。是谁以哪一双手栽植的榆树，
双乌拉山背界碑的坚固而葳蕤
它甘愿在山坳里、那时在；
——被谁理解过，被谁栽培植入大地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