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敲打骨头
一下，一下
消逝的光影
覆盖住我的嘴唇
声音如鲠在喉

走向没有边际的
房间一角
灰尘使我的眼睛更灰
窗外的黄昏无可挽回
于是正对垂泪的藤
扯下一缕
假装关上天灯

黑水弥漫
使飞鸟
疯狂地拍打远处的钟楼
钟声和鸟鸣一起坠落
坠落在大楼下面
啄穿鼓膜

我的双手双脚和大楼通感
刺骨寒冷使我持续战栗
楼就地震起来
常玉的画作倾斜
掉下来
碎裂

这水泥森林被黑色的水淹没
楼下车水马龙是黑水的方舟
我的心顺着藤一起封闭其中
黑水流淌里面储存将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