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去阿坝,看见了
经筒转旧的岁月,正渗出铜绿的凉
镰刀斧头的旗拽着铁骨
往云絮的软里钻,那声响
真像酥油茶在铜壶里慢慢沸
鹧鸪山眯了一世的眼,睁开了
隧道光在山腹打了个滚,暖得发蓝
高速碾过残雪的脆
风就把祖辈的叹息带走
让杜鹃把畅意开成燃烧的甜
岷江,大渡,伸个懒腰
春潮撞进锅庄的裙摆,欢声带粉
美了一个春的梦
呵呵,旧霜在河床写起陈年老账
背篓里的暖阳倾进锅灶时
香喷,浸润够了千家万户心窝子
当酥油茶香漫过转经道
谁都摸到了:雪山藏了千年的奇迹
正从阿坝眼角,漫成云外的路
那路的这头,灵魂早把它
揉进装不满的行囊,沉甸甸的,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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