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次月升,
自肩头轻轻滑落。
右臂习惯性举起,
敬向那团远去的流火。
曾经,白头盔压着眉峰,
在省府台阶上站成松;
钢枪在掌心淬炼的印记,
已烫成生命的印章。
后来,防弹衣裹着年轮,
在钞箱的暗码里穿行;
右手习惯性举起,
敬向那团远去的流火。
如今我卸下钢枪,
却卸不掉钢枪的脊梁;
纵使光阴之河漫过额际,
仍站成枪刺般笔直,
立正!
自肩头轻轻滑落。
右臂习惯性举起,
敬向那团远去的流火。
曾经,白头盔压着眉峰,
在省府台阶上站成松;
钢枪在掌心淬炼的印记,
已烫成生命的印章。
后来,防弹衣裹着年轮,
在钞箱的暗码里穿行;
右手习惯性举起,
敬向那团远去的流火。
如今我卸下钢枪,
却卸不掉钢枪的脊梁;
纵使光阴之河漫过额际,
仍站成枪刺般笔直,
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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