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沟太轻,几枚
萤火虫都能轻易抬起
要不是流泪的炊烟
拉低天空,谁又会在意
盛夏的雨,如此沉重
其实,拆迁后的村庄
小得连荒草都补丁摞补丁
三千粒露珠,如佳丽
纷纷脱下衣衫,就能盖住
半截烟囱里踮脚的旧梦
好巧不巧,一缕白云
恰似炊烟。提着故乡
把她安放在了祁连山的
后花园。尽管
此刻已空无一人——
大鱼沟太轻,几枚
萤火虫都能轻易抬起
要不是流泪的炊烟
拉低天空,谁又会在意
盛夏的雨,如此沉重
其实,拆迁后的村庄
小得连荒草都补丁摞补丁
三千粒露珠,如佳丽
纷纷脱下衣衫,就能盖住
半截烟囱里踮脚的旧梦
好巧不巧,一缕白云
恰似炊烟。提着故乡
把她安放在了祁连山的
后花园。尽管
此刻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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