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注视一支笔，砸开落霞之美
秋水对折天空的镜子
耸翠的，流丹的
鸱吻*的线条斜切过云边
人群游向盛唐的倒影

每一次登临，都为了更接近历史，或真理
从长安到豫章
一句“爽籁发而清风生”贯穿了谁？
彼时的王勃年轻
他疾书，激越，嗟叹，把栏杆拍遍

而我们沉默着，像孤鹜
在秋风里一遍遍尽物态，穷事理
从仰望，到俯瞰，斗转星移的沉默
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一个人懂得逝水的重量前，一条江，在长空里翻滚不休

*鸱吻：古建筑正脊两端的兽形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