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何必在高台,
流落道旁依旧开。
寒木能经三尺雪,
花香自会有蝶来。
流落道旁依旧开。
寒木能经三尺雪,
花香自会有蝶来。
注释:
诗题“咏玫”,却通篇不见“玫瑰”二字,反而以“立身”“绽放”“寒木”“花香”等意象暗合玫瑰特质——既藏着带刺的坚韧,也含着绽放的热烈,更有不媚俗、自芬芳的高雅品性。
前两句直击玫瑰无视境遇的本真。玫瑰从非“高台专属”,即便是生于荒野与道旁,沾着尘土、沐着风霜,依旧会按自己的节奏舒展花瓣。这“开”是不攀附、不怨尤的倔强,是对“何处不可立身”的坦荡回应,恰如玫瑰无论生于园圃还是野地,那份绽放的勇气从不会因为环境而去改变。
后两句更显玫瑰的风骨与智慧。“寒木”似暗指玫瑰带刺的枝干,纵经“三尺雪”的酷寒,依旧能扛住风霜,把磨砺化作扎根的力量;“花香”则是玫瑰最动人的底气——不必刻意炫耀,只需将芬芳酿在芯里,自有蝴蝶循着香气而来。这恰恰就是玫瑰的处世态度:以刺护柔,以香示人,耐得住苦寒,守得住芬芳,终将赢得那份属于自己的荣耀。
全诗借玫瑰的生长姿态,写透了一种超脱的人生态度:“于困顿中绽放,于坚守中自洽”,让“咏玫”超越了对花的描摹,成为了对生命本真,最高规格的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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