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盛夏灼心处,冷气凝霜痕。隔一层透明的墙,爱在零度之上冻结——原来最深的冰寒,绽放在最灼热的时节。
烈日灼烧万物的正午,
空调外机喷吐热焰,
它在玻璃内壁降下冷气,
凝作霜花,化作轻烟。
我的冷饮凝着水珠,
你的汗滴在光中游移。
一层玻璃分隔两种温度,
各自在轨道上奔徙。
当受阻的冷气终沉降,
当所有热情耗尽踪迹,
才看清那道无形的墙,
横亘在温度的绝域。
原来最深的冰寒,
是爱在零度之上凝结,
当霜花骤然绽放,
在盛夏最灼热的时节。
空调外机喷吐热焰,
它在玻璃内壁降下冷气,
凝作霜花,化作轻烟。
我的冷饮凝着水珠,
你的汗滴在光中游移。
一层玻璃分隔两种温度,
各自在轨道上奔徙。
当受阻的冷气终沉降,
当所有热情耗尽踪迹,
才看清那道无形的墙,
横亘在温度的绝域。
原来最深的冰寒,
是爱在零度之上凝结,
当霜花骤然绽放,
在盛夏最灼热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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