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了
镜子里的自己
看得真清楚
左边动动，挺顺
右边动动，也挺好
有时扯下嘴角笑笑
看见嘴在动
却听不见声音
我猛地张大嘴
喊出来：
“你老盯着我干嘛？！”
镜子里那双眼瞪得溜圆
倒也没真生气

嘿，镜子里的那位
咱再来一遍？
还是就这么耗着？
来！
大声点儿！
憋着的委屈、窝的火
都倒出来吧！
他听着呢。
来！
再大点儿声！
那些烦的、愁的
都往外掏！
他懂。
来！
使出最大劲儿喊！
想说的，别藏了
全甩出来！
他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