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的滚轮还卡着故乡的泥
地铁闸机吞吐着第三千六百张单程票
出租屋的灯泡换过七次
每一次闪烁,都像母亲在电话那头
欲言又止的叹息
工位上的绿萝枯了又发
我学会用咖啡渍在报表背面画月亮
画成老家井台的模样
画成父亲递来的搪瓷缸沿
那圈磨白的光
十年是拆信刀划开的旧年历
某页写着“霜降,宜归乡”
而我总在加班的霓虹里
把车票根折成纸船
漂向通讯录里那个
备注了十年的名字
——“老家”
地铁闸机吞吐着第三千六百张单程票
出租屋的灯泡换过七次
每一次闪烁,都像母亲在电话那头
欲言又止的叹息
工位上的绿萝枯了又发
我学会用咖啡渍在报表背面画月亮
画成老家井台的模样
画成父亲递来的搪瓷缸沿
那圈磨白的光
十年是拆信刀划开的旧年历
某页写着“霜降,宜归乡”
而我总在加班的霓虹里
把车票根折成纸船
漂向通讯录里那个
备注了十年的名字
——“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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