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稠又碎雨潇潇，独上宁远楼。
望关城内外，酒旗盈肆，古韵风秋。
遥忆玄穹①万里，胡马踏金瓯。
有玉堂投笔，仗剑平酋。②
 
五载离家路远，拭征衣残血，寒浸刀头。③
愧边尘未定，岂为觅封侯。④
叹仇雠、谋深心冷，恸操戈同室几时休！⑤
堪回首、溪云系马，桂棹兰舟。⑥
注释：①玄穹：宁远、宁锦二役，明与后金兵力悬殊，玄穹寓黑云压境之感；
②引班超点寓袁崇焕文官从武职；
③引袁诗《边中送别》‘五载离家别路悠，送君寒浸宝刀头’句，写戍边之苦；
④引袁诗《边中送别》‘策杖只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  故园亲侣如相问，愧我边尘尚未收’句，写戍边之初心；
⑤袁崇焕亡于后金反间计，并引袁诗《携诸将游海岛》‘边衅久开终是定，室戈方操几时休’句，写国家祸乱之根及个人悲剧；
⑥此句猜想，袁督临刑前是否会想到被贬谪的日子？溪云典出袁诗《归庾岭》‘山鸟惊人起，溪云傍马过’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