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记念三毛奇女子
如果三毛还活着
该是鬓角染霜的年纪了
请她从撒哈拉的沙粒里
捡一根曾扎过灵感的驼毛
轻轻拂过我
蒙尘如骷髅的眼神
如果三毛还活着
定会为当年痴情的固执
笑拨一根发梢
像掸去风里的沙
那些荷西墓前的泪
早酿成加纳利岛的酒
抿一口 只剩海风的温柔
如果三毛还活着
笔端仍会绽出羽衣
裹着沙漠的星、草原的露
落在年轻者的窗沿
而我接过那根驼毛时
忽然懂了——
她从未走远
不过是把自己
种成了读者心头
不谢的橄榄树
如果三毛还活着
该是鬓角染霜的年纪了
请她从撒哈拉的沙粒里
捡一根曾扎过灵感的驼毛
轻轻拂过我
蒙尘如骷髅的眼神
如果三毛还活着
定会为当年痴情的固执
笑拨一根发梢
像掸去风里的沙
那些荷西墓前的泪
早酿成加纳利岛的酒
抿一口 只剩海风的温柔
如果三毛还活着
笔端仍会绽出羽衣
裹着沙漠的星、草原的露
落在年轻者的窗沿
而我接过那根驼毛时
忽然懂了——
她从未走远
不过是把自己
种成了读者心头
不谢的橄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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