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挖出自己的眼睛,
便不必再看。
月亮在云的空洞里
被雨洗得泠泠,
像死人没有瞳孔的眼珠。
夜里有蔓生的惊雷,
节节触肢掠过天际,
对我惊鸿一瞥。
墓石的下端在土里生长,
长不到九尺之下,
满山苍白的飞纸,
烧不出一句轻柔的释然。
本没有什么悼亡的词。
我若挖出自己的心,
便不必再想。
便不必再看。
月亮在云的空洞里
被雨洗得泠泠,
像死人没有瞳孔的眼珠。
夜里有蔓生的惊雷,
节节触肢掠过天际,
对我惊鸿一瞥。
墓石的下端在土里生长,
长不到九尺之下,
满山苍白的飞纸,
烧不出一句轻柔的释然。
本没有什么悼亡的词。
我若挖出自己的心,
便不必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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