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沙发的弧度
总记得我蜷腿的角度
不像商场里那张真皮的
宽得能躺下三个人
却让每个夜晚都空着一半
老台灯的光
刚好够照亮半本诗集
不晃眼 也不昏暗
不像邻居家的水晶灯
把客厅照得像白昼
连影子都不敢留下
阳台上的茉莉
开得不多 三两支
风来的时候
香得不远 只够
漫过推开的半扇窗
不像楼下花店的玫瑰
挤满整个玻璃柜
却忘了哪一朵
是为自己开的
他们说要去远方
要摘最高的星
我数着碗里的白粥
温度刚好 不烫舌尖
像日子 磨出的茧
不厚 刚好接住
每一步踏实的重量
原来最好的
从不是多
是沙发陷下去的那寸软
是灯光落在字上的那道光
是花香漫到袖口的那缕淡
是你站在生活里
不慌 也不赶
像穿旧的鞋
跟脚 就够了
总记得我蜷腿的角度
不像商场里那张真皮的
宽得能躺下三个人
却让每个夜晚都空着一半
老台灯的光
刚好够照亮半本诗集
不晃眼 也不昏暗
不像邻居家的水晶灯
把客厅照得像白昼
连影子都不敢留下
阳台上的茉莉
开得不多 三两支
风来的时候
香得不远 只够
漫过推开的半扇窗
不像楼下花店的玫瑰
挤满整个玻璃柜
却忘了哪一朵
是为自己开的
他们说要去远方
要摘最高的星
我数着碗里的白粥
温度刚好 不烫舌尖
像日子 磨出的茧
不厚 刚好接住
每一步踏实的重量
原来最好的
从不是多
是沙发陷下去的那寸软
是灯光落在字上的那道光
是花香漫到袖口的那缕淡
是你站在生活里
不慌 也不赶
像穿旧的鞋
跟脚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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