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意盎然的农田外,
同样生机盎然的树林里,
安详,静谧。
我正要前往此地,
去寻找,
仿佛应该见过的故人:
姥爷,
和姥爷的坟。
在树林中有好几座,
有碑或者无碑的孤坟,
姥爷,
是其中没有碑刻的一处。
姥爷的坟,
和其他的坟一样,
长满杂草。
有的已蔓延在坟上,
我知道,
那是从坟里面长出来的。
姥爷的坟,
和姥爷长得很像,
因为它不是别人。
姥爷死前,
这草是白色的,
姥爷死后,
它成了绿色。
姥爷啊,
你是否清楚你,
已经死了?
可我分明记得,
你还活着。
在姥爷的坟前,
矗立着两棵,
根部交错的树。
我不知道,
那是什么树。
那是姥爷坟前的树。
当阳光,
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
破碎的光,
便散落在地上,
那是破碎的琉璃。
姥爷死前,
他是镜外的人。
现在,
他是镜里的影。
一个人无论生前
多么辉煌......
当他和他的坟,
一同出现的时候,
便愈发平凡,普通。
我正要离开。
却见那杂草,
像,
军人一般挺立。
它向我招手,
我回以微笑。
同样生机盎然的树林里,
安详,静谧。
我正要前往此地,
去寻找,
仿佛应该见过的故人:
姥爷,
和姥爷的坟。
在树林中有好几座,
有碑或者无碑的孤坟,
姥爷,
是其中没有碑刻的一处。
姥爷的坟,
和其他的坟一样,
长满杂草。
有的已蔓延在坟上,
我知道,
那是从坟里面长出来的。
姥爷的坟,
和姥爷长得很像,
因为它不是别人。
姥爷死前,
这草是白色的,
姥爷死后,
它成了绿色。
姥爷啊,
你是否清楚你,
已经死了?
可我分明记得,
你还活着。
在姥爷的坟前,
矗立着两棵,
根部交错的树。
我不知道,
那是什么树。
那是姥爷坟前的树。
当阳光,
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
破碎的光,
便散落在地上,
那是破碎的琉璃。
姥爷死前,
他是镜外的人。
现在,
他是镜里的影。
一个人无论生前
多么辉煌......
当他和他的坟,
一同出现的时候,
便愈发平凡,普通。
我正要离开。
却见那杂草,
像,
军人一般挺立。
它向我招手,
我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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