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辰之年，清明既至。余归乡而不知于何人而往，微雨而至，寒风刺骨。已对明月，怀庚子之年，时与众人同乐，虽为凶年，余与友人乐事，不知何故所致，乃日不倦，日议异事。纵一事之乐也，亦能畅议日夜。于是众友四五人也，犹可于此之上矣。时共步于村邑之间，乐甚而不倦。
余等尝踟蹰于各邑之间，亦不知怠。大雨顷落，不可阻行，狂风大作，亦不可使余等不出。行于河干，水虽浊焉，亦不知烦。余等或议戏也，或议国政史事也。尝奏乐也，音律如痴，词若美酒，自心而乐甚，犹桃花源之行，享怡然之乐也。
此时，余于犹狱若厂之校也。不得自行，然壬寅、癸卯二年，无尝之兴。只得月无明光，水无绿清，游无乐感，众人不齐，或仕或学。纵齐聚一处，亦不知议何。庚子之物，犹尚存焉；时之人也，而难齐之。天各一方，各奔东西。虽齐之亦不见当年之乐，不觉昔日也。
余尝归兮，不见众人，唯至末矣，始归。事之甚忙，无暇共行，虽齐之，亦不知何往，未至四刻，尽数归矣，余尝不归，己游尝迹，甚无和乐，未至一刻，亦归去矣。 
余望明月，犹未变也，尝故路迹，亦未变也。众人亦为庚子之众人，叹乐去矣，物是人非，方为如此。则天地未变，而童去矣，加冠之心，替童趣之心。故乐去不返，且古迹冉风，使思绪万千，纵怀亦无奈何。心随风而去，思亦留矣。纵日夜怀之，更待如何？
呜呼！生离死别，弃之所想，久日不仕，亲离情去，物是人非，凡世之忧，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