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右边漂过来一张CD
白色，有些划痕
江水立刻变成了音乐材质
流动≈播放
掬一捧，大概会是#G小调

CD上面写着什么曲目
看不清，换了第三只眼睛
才发现是许冠杰《浪子心声》
谭咏麟《忘不了您》
徐小凤《顺流逆流》……

世界如果是声音的
人们靠嗓子获得主体性
语言如果是漫延的
粤语就是一辆双层巴士

夜的皮肤生长着皱褶
像大提琴的声音里埋着夕阳
我在时间里一苇渡江
并为它指出大海

CD旋转，远去
奔向下一个听众
月光之下，人类的喟叹
起起伏伏，影影绰绰
连接成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