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还在雪野旋刃吗
往日溅落我心底的雪花
正为窒息的夜
用刃口凝着琴键的弧  
编织冰网

我，这部积灰的旧钢琴
藏着未完成的乐章
闭眸间肋骨在琴键上自己
——吱吱——  
啃食你遗落的月光  

风干的翅骨卡在喉间
铰喑最后一个呼吸的音符
我徘徊，在褪色的黑白键
打捞那片被月光腌渍过的雀跃

泪砸进裂痕
寒光在髓腔里造影
凛冽在骨缝长成缺氧的结晶

悲伤将蜷成和弦
秋雨撑灰伞吊绞呜咽

它说得对——
乌云不会跳舞
厚重的裙摆
压不断破晓的G弦

我向琴键上未融的霜
挥挥手

最后一滴泪
坠作风中冰棱
我用洗尽的瞳孔
看白云把雪影浸成降E调

滚烫暗涌漫过指尖
掌心忽有瑰绽霜层的轰鸣

我接住
这正在破冰的
——妖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