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见过,对吧?
你没告诉过我,我也未曾提起
在草原的孕肚里我骑着马儿
我骑着马儿你乘着歌儿
歌声比马儿更清脆
也更沉重
我看见了你沉重的昨天
早已见过,在昨天
你没见到我的血,我没见到你的泪
在黄沙的尽头还是黄沙的沙漠
战场上黄沙对我挥舞着刀剑
白刃抽出带出我已是黄沙的心
心并没有黄沙干净,我知道
我知道唯一纯净的是你在等候
我看见了你木屋里的灯
早已见过,密密麻麻的楼阁上
有一间里有你
在湿暗的墙壁里我捧着虫蚀的竹简
目光透过所有,看到深深的楼阁
丝绸勒紧了你
你飘逸着无法呼吸
我用无数油灯编织一个功成名就的梦
我看见了你为我织的官衣
早已见过,从老树上跳下来一阵风
风拉着我的手走进北方的葵林
葵花叶子密不透风
月光似水,虫鸣如唱
夜风吹葵叶如浪
你紧依着我,我们眼里生起火焰
葵林被炙烤了千百年
我看见了你
早已见过,我们早已见过
月光下我们见过了无数次
你没告诉过我,我也未曾提起
这一次,我的小天鹅
我亲吻你
毕竟早已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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