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这么快    
月台上的站牌一闪而过
——眼熟的场景    相似的房子
         街两边日复一日的生活……

离得越近越难看清楚
我说不出经过的这个地方的名字

眺望远方
山脉的影子在黄昏里缓缓移动   
如天边一抹淡青色的边饰
仿佛一片晚霞就能把它熔化

可当年面对时    它曾生存般威严
仅仅一座山峰     
就像悬在我头顶的全部世界
它每块石头投下的影子
对我都是一种难为

我从滇西归来
带回一块火山口的石头
红褐色的     满是蜂窝似的眼孔
拿在手里像块木头——
       它的负重已在一次岩浆喷发中释放
       它的力量交给了火

现在它很轻     就像记忆
一场绵绵细雨就能漂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