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慢慢地让
于坚走到我前面去
我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于坚庞大的身躯里面
厚重的诗篇,使他走得缓慢
他的诗才
让我在多少个不眠之夜
匍匐拜膜
他是一头脚踏实地的云南象
有点粗糙不太像个诗人
反倒像座黑石般
存在的哲人
但光光的脑袋出卖了他
那是来自诗国的光芒
我庆幸自己,也是光光的脑袋
虽也尚文
却像个市场卖肉的屠夫
于坚长我20岁
如果我喊他坚叔
他会不会答应呢
一千年以后,于坚的名字
还在熠熠生辉
而我的名字
已随鉴江沉入
湛江的海
但不影响我,一千年前曾经
和我的恒星
散过一次步
那片星光,已足够照亮我
此生的平淡与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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