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哪里？像这样，
被风猜透的感觉。
四年前，在那盏日光灯高悬的夜里
触摸不到楼层的高度
可是，为什么只剩下了指尖残余的柔软的粗糙——
我想说，这并不矛盾，毕竟
不是所有人的青春用汗水支付。
那时，站在同样使我困倦的灯光下
我的呼吸像轮胎一般沉重
弹力带是我的缰绳，
好不让勇气冲上指尖——
但那不是任何愤怒的证明。
我看见那铁丝网背后金属色的倒影
我看见那时的夜色有一种安心
的确，在那时
我早已习惯了解释这一切的完成时
可是，谁又来承担宏大的不定式？
的确，当我击碎了灯罩的遐想
脆弱的意识开始在未来遨游
的确，在日光灯的幻影下。
我曾听闻这里将诞生希望和灵感，
这里将成为狂乱仪式的根据地
也将为某个失落的神祇招魂，
当那个人在风中挥舞着她的倒影
那茶色的、中国紫色的倒影
连她的眼睛也倒映着社会主义建设的花火
使我更执着于寻找其中的一抹红色。
当我写下关于国土面积的诗篇时，我想到
在四年前，我赋予自己未来完成时的使命时，她早已践行了诗行的过去将来时
四年前，在包裹了整个宇宙的演播厅
她永远成为了其中的微波背景辐射。
而我永远凝视着那金属色的倒影
仿佛身处黑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