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我碰到一位诗人,
或许以前是诗人。
他看起来饱经风霜,
死气沉沉地向前一直走。
“你要去哪?”
我问。
“我不知道。”
他眼里无神。
“最近有新作吗?”
“什么?我不记得了。”
他摇了摇空洞的头。
我于是不再问。
因为我知道,
他已经不关心万物了。
他曾种下许多美丽的花,
却已经亲手将她们埋葬。
我碰到一位诗人,
或许以前是诗人。
他看起来饱经风霜,
死气沉沉地向前一直走。
“你要去哪?”
我问。
“我不知道。”
他眼里无神。
“最近有新作吗?”
“什么?我不记得了。”
他摇了摇空洞的头。
我于是不再问。
因为我知道,
他已经不关心万物了。
他曾种下许多美丽的花,
却已经亲手将她们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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