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间才洇开墨迹低语:
阳光在麦穗尖梢折射
未破土节气始终是
一粒秕谷的虚空
谁数算过了所有年轮
却让钟摆卡进冰层
——停在门把上的手
有时比遗忘更轻
书房养蚕啃食整夜星光
吐不出半寸银质的丝
梯子靠着云朵躺了十年
成了通往田野的蔓藤
那些声称握住芒刺的人
正用目光浇铸灰白的茧
当种子在字典里长出霉斑
春天便成了烫金标本
除非脉搏开始测量深渊
除非鞋底惊醒沉睡地图
否则所有关于飞翔的注解
不过是羽毛最后的嘱托
阳光在麦穗尖梢折射
未破土节气始终是
一粒秕谷的虚空
谁数算过了所有年轮
却让钟摆卡进冰层
——停在门把上的手
有时比遗忘更轻
书房养蚕啃食整夜星光
吐不出半寸银质的丝
梯子靠着云朵躺了十年
成了通往田野的蔓藤
那些声称握住芒刺的人
正用目光浇铸灰白的茧
当种子在字典里长出霉斑
春天便成了烫金标本
除非脉搏开始测量深渊
除非鞋底惊醒沉睡地图
否则所有关于飞翔的注解
不过是羽毛最后的嘱托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