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身扬起的发梢
组成你名字的平仄
你裹着韵律的笑声
总在我脑海里打转
不溢，不散，不偏，不倚
漫过我所有的思考

你眸间漫出的黑夜
藏着带明暗的星子
那定是种神奇材料
坚韧、轻柔、密度极小
才装得下世间纷繁
又不被谁察觉

黎明前，我细细描摹
那些没敢多停的凝视
从前把种种说给野狗听
也对寥寥晨星说过
此刻只说给你的眼睛

拂晓，晨雾和烟尘
在我鬓角渲了丝凉
天亮了，该从脑海送走你了
送到下一首诗的隐喻里
白天不许我想你
只好再悄悄
说给眼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