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群人冲进来
揪住我的领口
逼问那首诗的下落
他们扇了我的脸
并让我口唇流血
“也许它在山顶吧”
我说。
山顶上有空荡荡的风
和压得很低的星座
“要么就在湖边吧”
我又说。
在初秋婆娑的芦苇荡中
一定有只孤飞的白鹤
如果它们都不在呢?
那群人恶狠狠地问
那就在我的心中
心跳是它的韵律
热血是它的辞彩
你们把它剖开吧!
揪住我的领口
逼问那首诗的下落
他们扇了我的脸
并让我口唇流血
“也许它在山顶吧”
我说。
山顶上有空荡荡的风
和压得很低的星座
“要么就在湖边吧”
我又说。
在初秋婆娑的芦苇荡中
一定有只孤飞的白鹤
如果它们都不在呢?
那群人恶狠狠地问
那就在我的心中
心跳是它的韵律
热血是它的辞彩
你们把它剖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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